沉默的大多数——读《民主的细节》有感
校园文化艺术节如火如荼地拉开了帷幕,这本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这会儿却让班长犯了难:班中没有人有软笔书法的特长,学校的软笔书法比赛要求每班必出一人,否则就会在评分记录上有不光彩的一笔,这当然是给班级抹了黑。
再前些日子,也常看到在学生会当干事的同学忧心忡忡,细问才知道来龙去脉:团委学生会一直是文化艺术节的官方办理处,今年的文化艺术节有些特别,党中央开了十八大,学校要积极响应,于是乎,所有的提案前都被冠上了联系十八大之类的字眼,这书法比赛可能还和十八大有些关系,但迎接新年的贺卡和各类比赛要和十八大扯上点什么关系,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大概和我一样想不明白的人比较多,这些学生会干事准备得也当真焦头烂额。
对于学校这种喜迎十八大的精神和积极要求每班参与的号召,大概有意见的人也不少,只是我们都成了沉默的大多数。暂且不谈上述事实中谁对谁错,我们先看看在接到这样的号召后大家的反映:有些人心烦不已,却因职务在身,只好“积极”响应,尽力安排;有些人恰遇时机,展现风采,兴奋不已;有些人被不幸挑中,只好硬着头皮,为班增光;有些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大部分都是沉默的大多数。这沉默的人群大都有以下三个特点:
不想。这样的人从来不认为集体的事和自己有关,只要生活在自己的圈子中。你可能会想这样的人真是极端,但生活中这样的例子还不少。人大改选时,真正了解每个被选举人的公民大概是极少数。这样的事件若在美国,只是小小的州长改选就一定能引起全州公民的热议了,光是那一场场演讲,就可以是数万人汇聚一堂的壮观景象了。你可能又会说:“我们公民整天听到贯彻这个思想,迈起那个步伐,哪里知道有些什么样的实质内容嘛!”诚然,这样的说法不无道理,但又有谁想过,问过我们自己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府呢?正如我们在抱怨学校的艺术节内容烦人没劲时,是否真正想过我们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艺术节呢?大多数人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而沉默着,不是被动接受,就是高高挂起。
不能。或许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已经想过上述的问题,但仍保持沉默,这时的原因应当是不能。你可能又会疑惑,我们都是独立的人哪有什么不能呢?这里讲的能,指的是找到合理的途径。当今的网民是厉害,这厉害体现在对官员的人肉,对质检机关的抨击,如此种种层出不穷。只是这样的途径真的是最有效的吗?当你对你上司的决定感到不满时,满腹牢骚除了证明你有所思,其他用处是极微小的。这时候如果你可以找准一个合适的时机心平气和地讲一讲自己的想法,奇迹往往就有发生的可能。
不敢。也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仔细考虑过种种,也已明白如何寻找途径,我们仍然是那沉默的大多数。因为我们不敢。当我们想到自己要改变的是上司的决策,公司的决策,学校的决策甚至是政府的决策时,心中开始反复权衡双方实力。“不行,我要是说出来,一定会被炒了!”我们告诉自己,然后识相地闭上了要说话的口。这时的我们还需要一点勇气,有勇有谋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敢于问出心中的问题,这时候你一定要相信,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再是沉默的大多数了。
校园也好,家庭也好,政府也罢,所谓民主是建立在每个人都可以做到我想、我能、我敢的基础上的。愤青们大都称中国不民主,甚至讽刺政府的专政,只是我们可有扪心自问过:我想没想过,能不能,敢不敢。民主的来到不在于统治者或是管理层的大唱“民主”,而在于人民这一块块的基石。我们羡慕其他国家的民主,却常常不明白“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这样的道理,即使是美国的民主,也有种种问题,它鼓励政治的利益集团化,它培养民粹主义的话语,在经济衰退时它显露反自由的面目。但美国的人民时刻有争取的意识,即使是在我们看起来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这一切也就让美国的民主之路虽有曲折,但终不偏离正轨。
最后想起顾炎武的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