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
一直很喜欢“介于”这个词。
人们常说介于真假,介于善恶,介于好坏,介于远近,介于虚实。
世界绝不是绝对的,摈弃一些习惯说法,你永远不能说什么是真假,什么是虚实,什么是好坏。世界,仿佛陷入了一个诡辩的危机。
而我一直坚信介于之中藏着一个人,和一个世界。
记忆犹新着去乌镇的记忆。
在去的三个小时路途上,闭着眼无所事事,迷糊着颠簸,做梦。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的脑海中徘徊着不同的声音。
有去过的爸爸所说是个极破索的地方;有认识的网友说是个很无趣的地方;有广告里刘若英所说是人间最后的枕水江南。我忽然回首那个自称江南水乡的无锡,心里向着最好的方向企盼着,乌镇。
车定下了。抬头既望“乌镇西栅风景区欢迎您”。入大堂奢华之极堪比市政府,刷卡进了,里头除了一条古河,其他所有所谓古镇耳耳皆带一种虚假的本质,让看似古旧的一砖一瓦显出疲惫而焕然的身材。气定神闲地走入,就像在看无锡某个翻新的古街一般,在夏天闷热而聒噪着。
夜至。华灯初上。绚丽的灯光装点着沿河两岸,美丽异常。可我怎么也拍摄不清楚,相机上滞留的叠影告诉我我的手总是不自觉颤抖。悻悻地回宾馆,路过一家家小吃店、咖啡店、书店,这时空中飘起雨来,让乌镇陷入一片恍然的迷茫。
宾馆就是普通的人家改造的,简朴而干净。在里头点了了贵的吓死人的菜,便和当家的闲聊起来。他们确实是这儿的人家,自古就是。这让我十分惊喜,因为我一直很信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说。他们说改造之后也就是人多了一点,房子由本来住的功能一下了还有了赚钱的功能,而又除了翻修的房屋和脏了些的河,也没什么不好。我的心终究又沉下去了,否则,还能怎么样呢。
小尝了农家的酒,头痛着回了房间,我住在原本是人家的一处小房里不免有些怅然,窗外还是喧嚣着,灯影伴着雨丝攒动。
次日下楼吃早饭,咸菜加白粥十分可口,又偶然瞥见了空中挂的一条腌鱼。
腌鱼在乌镇的秀丽背景下随着微风雀跃。
哦,腌鱼,或许就是介于真实与虚假,介于商业与自然,介于好与坏,介于我和世界,介于乌镇和非乌镇的吧!
原谅我过分抬举了腌鱼而未听得主人问我要不要再添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