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中燃烧的火炬
说到美国,印象中是一个快速成长并以“英雄”自居的年轻国家,会羡慕它的自由与民主,会想到这鹰之国的自由飞翔,会想到自由女神手中熊熊燃烧的自由火炬……这些都是我对美国的初印象,并深深羡慕着那儿的民主与自由。但读了《民主的细节》这本书,我对原先较粗浅的概念有了改观。
首先要提的是一件小事,在阅读这本书的最后一天,有人叫出“原来刘瑜是女的”,而人们纷纷翻过书来看封底才知道。这也许就是因为我们已局限于一个思维定式。同样的,我们也从未深入地、放开地去想民主自由是什么、如何实现,而只是把它当做“理想乡”一类的存在。
美国的确是自由、民主的。我们中国人在有口无心地大呼“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毛主席像太阳”之类的洗脑咒时自然羡慕大洋彼岸把星条旗当内裤穿、公然调侃甚至辱骂领导人的美国人;中国学生在每个九门夹击的不眠夜里会妒忌课程自由轻松并无死框架来框定的美国学生,还握拳下辈子轮回死也不当中国学生;中国要告发某领导的小老百姓自然羡慕美国一个小老百姓可以把大官拉下马……凡此种种,都让我们对“自由民主”产生向往,我们盼望着自由之火可以烧到中国坚固的万里长城上。
不过正如书中所说,权利、自由与责任是不可分割的。书中说有的美国人可以用近乎无厘头的理由来上诉大公司并获得赔款,而大公司竟还担心“无赖上诉”。而在中国,一些企业为所欲为,产品安全、质量问题时不时出现——这儿“无赖”的常常是企业。造成不同现象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责任制约。美国对此类事件罚得很严而在中国这种事几乎一顿饭就可以不了了之。中国应该考虑对掌握较大权力的少数人进行制约。
自由需要度,制衡需要度。如标题,自由之火可以熊熊燃烧但一定要有限制,而笼子如果太小太密只会让老鹰窒息。如书中,我们不难发现美国的自由是建立在制衡之上,而制衡又扑灭不了自由。几百年前美国的开国立宪者们意识到这点,故令三权制衡——这样每份权力都有自由但都在范围之内。而人民又可以在这三足鼎立的宽松缝隙间自由地行使权力,做到民主。美国的电视充分保障言论自由却也会对一些下流节目作出限制,这样做往往是在民众强烈呼吁下的。相比之下中国广电局一声就叫停方言片、境外动画片的独断行为着实令人遗憾。
我们追求自由,但我们不提倡绝对自由,更不能绝对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