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自然的节奏——读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
自古对“自然”的释义有很多。《晋书·裴秀传》中有“生而歧嶷,长蹈自然”。“自然”表示不拘束,不勉强。《老子注·五章》中有“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万物自相治理”,“自然”表示人或事物自由发展变化,不受外界干预。又有《无名论》中说“自然者,道也”。古人这些评论说明“自然”具有不同的特质。在读过《苏东坡传》后,我了解了苏东坡对“自然”的一些观点,而我因此也对“自然”的特质产生了新的理解——自然彰显的是一种节奏。
在写作风格上,苏东坡认为文章“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苏东坡在此以“自然”为风格作解释,很巧妙地描写了自己的为文之道,恰似“行云流水”。他认为“何时行,何时止”,是无规矩可言的;只要作者的情思精妙,能真实精确地表达出来,表达得够好,而不是文外所附着的身外之物,那作品便有了能经久而不失其魔力的“真纯”。这一切都源于“自然”。而“行云流水”则意味着“行于当行,止于当止”,这体现的正是一种文学的节奏。
在艺术创作上,苏东坡是一个创新的画家。他主张艺术家将主观的印象表达出来,这是对那种完全写实手法的反叛。他说:“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龄。”在评论一个年轻写意派画家宋子房时,他说:“观士人画如阅天下马,取其意所到。乃画工往往只取鞭策皮毛、槽枥刍秣,无一点俊发,看数尺便倦。汉杰真士人画也。”由此观之,中国的写意画,无论是一杆修竹,一堆盘根,都是爱好自然的表现,一种主张天人合一与生命运行的和谐,画家与画中景物融为一体的道理。然而艺术上有许多问题都是节奏的问题,因为“美即是运动”,而运动则是有节奏的。谈到这类节奏之美,大象有庞大而不易控制的形象,蛇类有蜿蜒蠕动的紧张状态,甚至长颈鹿瘦高细长的笨拙动作……这些都是自然的某种节奏,是生命的节奏!
追求自然,也是追求一种生存状态。自然,并不意味着不作为,不进取,一味地顺应客观事物,盲目自如;也不意味着我行我素,一味地张扬个性,放纵自我。我认为:“自然”彰显的是一种节奏,是张弛有度,是收放自如,是云卷云舒,是花开花败,是新旧事物的交替轮回……
追求自然的节奏,用心发现万物之美。那么,有节奏的生活是一门艺术,有节奏的风景同样也值得我们期待。这是我读了





